阿萨德没做到的事,朱拉尼完成了,美军全部撤离,叙利亚浴火重生

 64     |      2026-05-05 06:28:24

在任何时代,一个支离破碎的国家要实现大一统,可谓千难万难。曾经的叙利亚,几乎已被肢解:当时,这个国家境内既有美军基地、俄军基地,还有国中之国般的库尔德人武装,以及土耳其支持的极端武装组织;石油收入被地方武装掌控,还不断遭到以色列的轰炸。然而,朱拉尼上位后,叙利亚的国运彻底扭转,甚至在短期内就实现了国家大一统。

据叙利亚通讯社报道,2026年4月17日,随着最后一座卡斯拉克美国空军基地顺利移交叙利亚政府军,曾遍布叙利亚东北部、充当大国博弈前哨的美国军事基地体系,彻底完成撤离。同日,叙利亚临时总统朱拉尼在土耳其安塔利亚,与美国叙利亚特别特使汤姆·巴拉克举行了正式会晤。

这一天,叙利亚正式宣告完成国家大一统,终结了长达十五年的内战与外部军事介入。这一曾让巴沙尔·阿萨德政府穷尽心力却未能达成的目标,最终由这位有着深厚极端主义背景的前圣战头目实现。

叙利亚活动的美军

回望叙利亚内战历程,巴沙尔·阿萨德政府曾长期掌控大马士革核心区域,却始终无法摆脱“双重权力结构”的困局:东北部被美国驻军与“叙利亚民主力量”(SDF)割据,西部则有极端武装与外部势力渗透,国家领土四分五裂,主权完整沦为空谈。在俄罗斯的协助下,阿萨德政府曾多次试图通过军事打击与外交谈判,收回被占领土、驱逐外国驻军,却因内部派系分裂、外部大国掣肘,始终未能突破僵局,而美军的长期存在,更是阻碍叙利亚统一的最大障碍。朱拉尼的崛起与破局,不仅改写了自身命运,更终结了叙利亚的分裂乱象。

那么,朱拉尼为何能实现国家统一?答案可从他的成长经历中探寻,这也印证了一个朴素的道理: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撑,国家统一便无从谈起。

朱拉尼早年是“基地”组织核心成员,也是极端武装“支持阵线”(努斯拉阵线)的创始人,曾是美国悬赏1000万美元追捕的“全球特别指定恐怖分子”。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后,朱拉尼凭借“基地”组织提供的资金与支持,组建“支持阵线”,以自杀式袭击、暗杀、屠村等极端手段对抗阿萨德政府军,其领导的武装也被美国、欧盟等多个国家和地区列为恐怖组织。

2016年,为规避国际打击、谋求生存空间,朱拉尼宣布与“基地”组织彻底切割,将武装更名为“征服沙姆阵线”,后又整合为“沙姆解放组织”(HTS),逐步剥离极端标签,推行世俗化政治运动。他本人也从身着圣战长袍、鼓吹极端思想的头目,转变为西装革履、擅长谈判博弈的政治领袖。这种“洗白式”转型,让他既保留了强大的军事力量,又逐步获得部分国际势力的认可,也为他后来整合国内力量、推动国家统一埋下了伏笔。

阿萨德政府未能实现统一,核心症结有二:一是无法整合国内武装割据势力,尤其与库尔德人武装长期对立;二是无力迫使美军撤离,始终被外部势力裹挟。而朱拉尼恰恰抓住了这两个关键,以务实博弈打破僵局,最终完成了国家大一统。

与阿萨德政府对SDF采取的“武力镇压”策略不同,朱拉尼选择以“合作整合”的方式化解内部割据。他与库尔德人领导层达成并落实协议,将这支原本依附于美国的准军事力量,逐步融入叙利亚国家防卫体系——既消除了武装割据的隐患,又壮大了自身掌控的军事力量,实现了国家领土在物理与法理层面的双重统一,这一举措也为美军撤离扫清了关键障碍。

阿萨德政府长期以“反美抗外”为口号,与美军形成尖锐对抗,却始终无法撼动美军的军事存在;而朱拉尼则以“务实合作”为筹码,与美方展开谈判。他主动承诺主导叙利亚国内反恐,同时精准抓住美军长期驻军成本高、风险大、国内质疑声高涨的痛点,推动美方作出撤军决定。

美国中央司令部通过半岛电视台确认,卡斯拉克空军基地的交接已顺利完成,美军将全面撤离叙利亚,转而以非驻军形式支持叙利亚方面开展反恐工作。美军撤离的完成,也为叙美双方的正式接触奠定了基础。

美军全部撤离、国家实现大一统后,朱拉尼在土耳其安塔利亚与美国叙利亚特别特使汤姆·巴拉克举行了会晤。这是美国首次与朱拉尼政府举行高规格正式会晤,也是对朱拉尼“国家元首”身份的间接认可,而这一点,是阿萨德政府始终未能获得的。

此次会晤由朱拉尼亲自带队,外交部长阿萨德·沙伊巴尼、总情报局局长侯赛因·萨拉梅悉数出席。这一高规格阵容,既彰显了他掌控国家后的底气,也体现出他试图重塑叙利亚与国际社会合作关系的决心。

曾经分裂的叙利亚,中央政府控制区域非常小

不可否认,朱拉尼终结了叙利亚十五年的动荡分裂,驱逐了外国驻军,实现了阿萨德政府未竟的国家大一统,让叙利亚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主权国家。这一成就,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都具有里程碑意义。

但大一统只是第一步,朱拉尼政府面临的挑战,丝毫不亚于阿萨德时代。朱拉尼的极端主义背景,始终是他外交道路上的最大阻碍,多数西方国家仍未正式承认其政权的合法性。对经历过内战的叙利亚而言,内战造成的教派、派系裂痕根深蒂固,原“沙姆解放组织”成员大量进入军政体系,极端思想残余仍潜藏于社会之中。如何清除极端主义滋生的土壤、弥合社会分歧,考验着朱拉尼的治理能力。

朱拉尼的“成功”,本质上是中东极端主义与地缘政治相互交织的产物,其世俗化转型更多是出于权力生存的战略选择,而非对极端意识形态的彻底摒弃。叙利亚虽然实现了大一统,但极端主义的历史烙印并未消失,未来能否真正走向稳定繁荣,仍未可知。对于这个国家能否实现长期和平繁荣,我们不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